•      暑假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也不知从何处说起。日志这玩意儿又被我搁浅了。

         我为了错过广东的流火七月,为了不面对自己“损手烂脚”的成绩,随便打包一下行李,上午考完中财,下午就奔向广州,继而奔向香格里拉。

         没想到这竟然是一次很难忘的旅程。

          从广州坐25个小时的火车到达昆明后,我又在昆明小友的帮忙下买到往香格里拉的班车车票,在昆明火车站作小小逗留后,又是12小时的长途跋涉。

         次日清晨五点多,在睡意朦胧之际我看到了香格里拉的草甸子,愉悦,带着倦意轻轻地对着车窗外说“我来了。”

        离天堂有多远?

        可以触碰,就在咫尺。

        香格里拉县城跟我在内蒙看到的小镇很像,只是日光更猛烈些,更整洁些。

        其实她又是特别的。    

        舟车劳顿后我依旧精力旺盛,早上不休息马上到古城和新城溜达,还跑上山去参拜寺庙,结果感觉到些高反,眼睛也不知名地痛了好几天。

     

        在香格里拉一直很冷很干燥,我已不停地擦润唇膏,但嘴唇早已龟裂得不成人样,后来我买了一条桃红色藏风披肩,那玩意儿就几乎不离身。

       县城外更像我所想象的“消失的地平线”。寂寞的青稞架子伫立在绿野,牦牛山羊黑猪不是低着头勤勉地觅食,就是在公路边闲闲地走着。藏族老奶奶大多背着背篓,脸上除了有来自高原的纵深的沧桑,还有难以名状的安详。满山遍野的无名小花诉说着大山的温柔,而令人注目的两三棵向日葵在云贵生长竟是如此的“挺拔”,饱满的花盘迎向日光,忽生一种凛然。

     

        时光荏苒。早上四处“采风”,下午便是坐在青旅的小庭院里读读书,写写字,与有不同经历的驴友聊聊,晚上进独克宗古城看人们跳舞,喝着酥油茶吃着粑粑……我说这是一份缘,是偶然坠入我沉郁的岁月之河的一颗流星,又是大自然与古奥信仰随风而至与我诉说的妙谛。

        在香格里拉,所有人都会不知不觉有了梦。时光一味地慢,人的触感时而迟钝,时而敏锐。这个地方的时空甚至是鬼魅地交错着。有人跟我讲过“人们曾很多有梦,当时给我看的时候,梦都是流光溢彩的,现在,那些他,和她,都忘记了。”我想跟他讲在香格里拉,那些他和她,总还会记得的。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不再有明细的间隔,梦幻化出如此动人的翅膀。

       你以为你忘记了,其实你没有。

       我继续行走,走进更有“香格里拉”气息的德钦,去飞来寺,如同我的一位小友所说的,去“朝圣梅里”。

        总听别人讲云南是“彩云之南”,还未到德钦,我就确信那片彩云一定团集在梅里之巅。

        翻过白马和白茫雪山后,我本已觉得宏伟峻美,再看到梅里雪山,我只能用两字来形容后者,惊艳! 

     

       飞来寺是观赏梅里主峰——卡瓦格博峰的最佳地点。我和一路上认识的一些驴友住进“守望6740。

         关于梅里的传说和故事我在一路上听得很多,比如日照金山,比如91年葬身梅里的17名中日联合登山队员。藏族人民每年十月到十一月间总会来到梅里山脚,开始“转经”的旅程,用双脚丈量着这片神圣的土地,以求卡瓦格博山神保佑他们的家人,并能在来世托生于神山脚下。旺堆是一位热情的藏族司机,他与我们说藏族一妻多夫的传统,给我们指道这座是卡瓦格博峰,那座是卡瓦格博的妻子神女峰,还有将军峰,五管峰……不知当我们讨论到什么问题时问及类似财物安全问题时,旺堆突然很激动地说“我们藏族人民是不会有小偷的!”那份坚定着实震慑到我和一行驴友。藏民的淳朴和虔诚在此程我真的深有体会。

       很遗憾,我两次到飞来寺都没有看到日照金山。

         藏传佛教的寺庙里供奉的不是释迦牟尼和诸位罗汉就是卡瓦格博和他的妻子。随处可见的飘扬着的五彩金帆新旧重叠,我探望着一面面久违的沧桑,而从朝圣者在山路边堆砌的嘛尼堆中,一块石砾一段朝圣者的故事。挂满哈达和佛珠的老树随风飘摇,一排巨大的转经筒被摩挲得锃亮,在寺院中的喇嘛专注地打扫,脚上的黑布鞋简单朴素,又仿佛给人以宁静而强大的力量。不绝入耳的“唵嘛呢叭咪吽”是观世音菩萨的“微妙本心”,持此明咒,可得无碍辩才,得清净智,得大慈悲。“扎西德勒”是路过的藏民对我们旅者的诚挚祝福,即“吉祥如意”。  

         也许正是因为藏民的质真本渝得到了大自然的恩赐,所以在世界上还保留着这样的仙境。藏传佛教仍旧被神秘光环笼罩着,仍旧圣洁。

         后来,我的计划有所变化,我与另一些驴友一起开始了走进梅里,开始了六天的徒步旅程。

         在雪山里很多景点都没有开发完全,去的游客不多,正好可以发掘世外桃源。雨崩村至今仍没有通公路,是离卡瓦格博峰最近的村子。

         这几天我们一行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徒步,走过明永冰川,翻过西单村的山,到达雨崩村后继续前往藏民“转水”的神瀑以及如翡翠般的冰湖,最后我们徒步过临着澜沧江的悬崖,淌瀑布……这一段徒步真真险象环生。

         在雨崩,我的右膝关节一直疼痛,上山还成,下山就怎一个“痛”字了得!还是要感谢某小兄弟的一路搀扶,我拄着拐杖硬是完成了这段旅程。

         现在想起来,还真难忘晚上的篝火晚会,藏族姑娘的天籁歌声可不是盖的。还有那星空,美得啊,心醉啊,就像随意铺洒的碎钻。我从来就没见过如此这般的夜空!或许是高原吧,离天堂太近了。

         22号返回飞来寺,我们赶上了看日全食……当时左边天际是日全食景观,右边是依旧壮观的梅里雪山……果真如Discovery chanel所言,“The world is just awesome.”